王者李白传 · 第七章：五岳寻仙不辞远

船行三日，李白上了第一座山。

山没有名字。他在山脚下遇到一个采药的老翁，老翁问他找什么。他说找仙。老翁笑了：「仙不在山上，在你脚下。」

他没有争辩，只往上走。越走越高，云雾漫过腰际，来路渐渐看不见了。路过一片松林，他遇见一位鹤发道人，正倚石而眠。道人睁眼看了他一下，只说了两个字：「来了。」

「道长识得我？」

「你背上那柄剑，」道人指了指，「杀气太重。寻仙先卸剑，剑不离身，山不会让你上去。」

李白沉默片刻，解下长剑，横放在石上。剑离手的一瞬，他忽然觉得浑身一轻，像卸下了一座长安。

道人这才点头：「五岳寻仙不辞远，一生好入名山游。你要找的，不是山的尽头，是你自己走着走着就不想回头的那条路。」

云雾散开一线，瀑声自崖顶垂落。李白立于峰顶巨石，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涛，第一次没有想起长安。

他忽然明白：长安给了他一个名字，山却给了他名字之外的东西。

（第七章 · 完；下章预告：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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